【星穿大时代】回五

开始写的别扭了,唉,当成小学生作文写好了。硬伤太多,硬伤太多。

    五
   
    202机要会议室是灾后临时在天文台某个阶梯讲堂布置的,杨秉成跟老陆走进会议室时,大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一段从美国航天局传来的某种太空仪器的发射图像。
    老陆一进门就拿着那些数据去找主持会议的政府人员,杨秉成则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很快有工作人员将准备好的资料发到他手里。资料上夹着好几张放大处理的照片,第一张是那颗崩坏出环形尘埃带的星球特写,第二张则是对某个局部放大,放大的部位可以看到一个发光的小点,第三张更大一些,可以模糊看到发光点位于某个物体的尾部,最后一张明显做过一些处理,将物体边缘的像素做了进一步调整,露出那个物体流线型的线条。
    文字资料中没有太多对于照片的解释,只是一些杨秉成很熟悉的关于那颗星球的观测资料。
    老陆寻过来坐下时,杨秉成已经弄明白这次会议要说的内容:美国人一直在检测周围宇宙的变化,他们在灾后同样陷入了混乱之中,但反应要迅速很多,最早开始恢复对周围宇宙观测和重新发送通讯卫星的就是他们。依靠他们立柱世界的根本,持牛耳的科学技术,他们在所有人之前发现了照片上的那艘出现在破碎星球边缘的飞船。
    很明显,从照片上飞船的外形和计算出的体积来看,这个星系的主人至少拥有在本星系航行的能力,制造第三宇宙速度的50倍以上的舰只。根据杨秉成他们观测重新绘制的本称为赤阳系的新星系是太阳系的1.7倍大小,但是只拥有含地球内的5颗行星,他们依次以已经消失的春夏秋冬命名,地球面前这一颗是秋实星,恒星轨道比地球更遥远的是冬藏星,而较靠近恒星的则是夏长星,最近的一颗则是春种星。
    “看来这次美国人是想做救世主了。”杨秉成看着坐在身旁的老陆说。
    老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竟然随手掏出了兜里的烟,杨秉成连忙碰碰他的手示意,老陆这才发现打火机的火光吸引了在场的其他人。
    主持会议的是国家航天中心的某负责人,似乎他很能理解老陆的失态,刻意咳嗽两声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美国航天局在半个小时前向我们通报,准备向秋实星轨道发射探测仪,目标就是照片上的外星人舰艇。很明显他们是想提前向新邻居打招呼,我们不能不怀疑他们在寄希望抢先与外星人沟通的机会获取一定的代言权。一旦外星人与地球建立沟通,他们很可能会要求技术支持,到时候情况会对我们很不利。”
    例行的分析措辞,让杨秉成忽然觉得很愤怒,看看下面的其他人,也都兴致不高,一阵阵倦意袭上脑门。
    “……经过紧急磋商,美国航天局接受了我们的航天部门连同欧洲其他国家一起共同作为技术支持,并对接触同步观测。”说着播放资料的屏幕随之变化,探测器的详细结构和资料出现在众人眼里。主持人又对探测器的功效和技术做了描述,最后说:“距离可能的接触还有大概十个小时,等一下会议室将再次进行改建,仪器也会布置进来。在座的都是将成为技术支援小组的成员,届时会通知各位,希望大家能够准备一下,尽量使此次接触成功,并且最大限度的取得我们自己的研究成果。”
    说完,他又要求工作人员把发给每人的资料收集回去,让众人回去休息。
    离开会场的路上老陆忽然对杨秉成说:“我们可能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杨秉成明白为什么刚才老陆会心不在焉了,他在路口停了下来,说:“走,找个地方聊聊。”
    两人绕到了旧的天文台下,靠着肩坐在花坛边缘抽烟。
    杨秉成看着身后几乎劈成两瓣的天文望远镜,说:“我记得我小时候还到这边参观过,我第一次有了成为天文学家的梦想就是想能够不花钱天天拿着大家伙看个够。后来大家伙变成老家伙,现在又变成死家伙。”
    老陆闷闷的抽着烟,红光在建筑的阴影里一闪一闪,等杨秉成说完他才缓缓的说:“刚才中心的给我说,放弃继续对大气层不明物体的追踪,全力观测这次美国人的接触。我就不明白了,有什么事是比自己身边的事更重要?”
    “得了吧,老陆,我们那次不是跟在美国人屁股后面捡骨头,只是自己都羞于承认罢了。”杨秉成劝慰道。
    老陆没理会,兀自说:“现在我们根本搞不懂赤阳系里的宇宙规则跟我们以往记录的有什么不同,你看那颗秋实星,一点都不像自然破坏!”
    “秋实星的确很古怪,普通的行星撞击很难造成这样的破坏,很多人分析是我们跳跃出虫洞时造成的破坏,然后地球引力和秋实星的相互作用是的那些破碎带成为阻隔阳光的屏障。”杨秉成摸摸鼻子,“如果要说是人为的话,也不无可能,只是那样太耸人听闻了……”
    “再不可能,事实就是事实!”老陆翻起白眼,“我们现在就好像闯入别人花园中的不速之客,如果你是主人你会怎么想?那白光绝对不正常,我怀疑那根本就是外星人的探测器,因为我们彼此不了解,才会处于平衡,如果让外星人发现我们根本连进行星系航行的能力都没有,你猜他们会怎样?”
    “你太……太……”杨秉成一时拿捏不好措辞。
    “杞人忧天对吧?”
    杨秉成点点头,有酝酿一番,说道:“什么外星人,什么探测器,哪怕它们对我们发射毁灭武器,实际上我们都是无能为力。唯一的区别就是,看着刀落下,还是闭着眼等刀落下。”
    “只能任人宰割吗?”老陆扔下烟头,用力的将其踩熄,“我不甘心。”
    “问题是很多人愿意闭上眼,有一丝幻想也是机会。”杨秉成道,“这可是你说的,事实就是事实……”
    “希望美国人成功。”老陆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把白色的雾连同剩余的空气吐回空中。
    “嗯,不管成不成功,开发新的能源已经是我们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有时间去希望别人拯救,不如自己多做一点,自救者,人助也。”
    “老杨。”
    “什么?”
    老陆不咸不淡的看着杨秉成瘦削的脸颊。
    “我第一次发现你也这么啰嗦。”
    “过讲了你。”
   
   
    ■■■
   
   
    “满晴,是你吗?”
    杨歌跪在冰冷的雪地里,问道。
    那不是满晴,杨歌面前只有一团白色的光芒,光芒里什么都没有,有得只是杨歌的幻觉。
    杨歌伸出手,试图去触碰那团白色,白色却好像知道他的企图一般,向后飘走。
    杨歌站起来,追了上去。
    白色飘得很慢,保持着杨歌恰好摸不着的距离,杨歌前进它后退,杨歌后退它前进。杨歌试着绕到侧面,白球呼地浮上半空,又缓缓落回原来的方向。
    杨歌追了半天,发觉白光似乎在戏弄自己,所幸坐在雪地里不动,白光果然又飘过来,浮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果然在耍我啊,杨歌想,他突然把手伸向白光,白光似乎反应不及随之退后,却还是让杨歌的指尖触碰到一丝丝边缘。
    如遭雷亟。
    杨歌整条手臂仿佛不受控制的弹向身后,顿时再也举不起来,杨歌抱着手惨叫起来。
    白光也被杨歌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停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杨歌。
    杨歌抱着手臂挣扎着回头跑去,很快,白光追了上来,堵在他的跟前,杨歌再也不敢去碰它,只得回头往相反的方向跑。
    白光缓缓跟了上来,这次它没有堵在杨歌前面,而是在一侧随行。
    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吗?杨歌想。
    白光无法表达,只是左右移动用行动证实着杨歌的想法。
    很快杨歌看到旷野边缘燃起的火堆,火堆旁隐隐有人说话,但他却站住了,他依稀看到那些人身旁的长枪。
    “我不能过去了,他们会杀了我的,就像杀了我的同伴一样。”杨歌对着白光说。
    白光固执的在他周围游走,几次试图用接近来逼迫杨歌前进,可杨歌索性闭上眼睛。
    白光陡然增强,在带着猩红的黑暗中,久违的白色是如此的耀眼。
    “谁在哪里!”
    火堆旁的人往这边看来。
    杨歌睁开眼就想逃跑,白光却稳稳挡在他身前。
    你这是逼我去送死啊!杨歌心说,电死和被打死他一时没有主意,来人已经越跑越近,他只好转过身高举双手:“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是个孩子!”跑在前面的人挥舞着火把说道,后面的人纷纷减慢速度,小心的围过来。
    “没错,只有他一个人。”那人举着火把照着杨歌的脸,在周围转了一圈。
    一个人?
    杨歌回头去找那白光,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那人把火把递给旁边人,走过来拍打起杨歌身上的碎雪:“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从哪里来的啊?”
    “你不杀我?”那人举起手的时候,杨歌双脚已经开始哆嗦。
    “杀你?我杀你干什么?”那人奇道。
    杨歌刷的一下瘫坐在地上,昂着头大声哭起来,来人一时看不懂,只得任由他一声声干嚎。   
   
    ■■■
   
    这是“新生”公司的一个“植物工厂”的施工基地,位于上都的城市圈大概15公里左右的地方,与杨歌他们出发的避难营隔着城市外围遥遥相望。
    守夜的工人们并没有为难杨歌,他们把几乎虚脱的杨歌带到火堆旁,凑了一饭盒烩杂着午餐肉和水果罐头的粥饭给他吃下。
    然后,杨歌把他的遭遇告诉了守夜的工人们听。
    工人们说他们是遇上这专门劫掠避难营和运输车队的土匪,也就是最近一个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持械团体,据说里面大多是越狱的囚犯和以往的流氓。
    他们还说,杨歌在积雪的平原上走了近一个晚上很了不起,现在就是成年人都很难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徒步行进那么远,更别说杨歌超过十六个小时没有进食。
    杨歌问他们,能不能报警?工人们说,没用的,警察都被安排守住城市周围的安置点,他们要禁止安置点互相串联以及人流大量流动,以防止可能的暴乱。
    可是,已经有暴徒出现了啊!杨歌不解。
    工人说,那些会让军队去剿灭的。
    那么军队呢?
    可能在运输物资吧。
    杨歌失望的坐在火堆旁,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到医生,猛地跳了起来。
    旁边取暖的工人吓了一跳,说你怎么了?
    杨歌说,给我指条路吧,我得回去,土匪沿着路就会到我们避难营的,那里全是医生和病人。
    工人无奈的叹气道:其实听你说医生让你们出来找安置点我们就猜到了,他应该是想让你们尽量避开可能出现的危险,也许是判断错了方向,才让你们遇到危险。
    那可怎么办啊!杨歌手足无措。
    没有办法了,上都这边还算好的,内陆有些人口众多的地方早就有人暴乱,听说还有人组织军队,成天在广播里面去宣传。
    说这话的是一个工头,叫廉永盛,据说是学建筑的,看上去岁数也不大,戴一副塑料框的眼镜。
    这里能听到广播?杨歌问。
    “不光广播,还有电视,新闻和遇难名单都有。”廉永盛说着把电视里对于531全球灾害以后的宣传内容都告诉杨歌。
    杨歌很意外为什么资讯恢复了,他们那里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刚开始都有发放电视和收音机,哦,还有无线电。后来有人利用这些宣传叛乱,就不在发放了。”说到这里,廉永盛还引用了一句很有名的话。
    “那么现在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形?”杨歌问。
    廉永盛想了想,摇着头说:“不清楚,当初谣言很多,说国家缩减消耗要放弃我们的,说有人将大量储备物资倒卖的也有,虽然也有人出来辟谣,但人们都不信,安置点到处都人心惶惶,很多人开始抢夺物资,后来就干脆不允许安置点之间有人员流动,还派军队在安置点之间巡逻。”
    “那么你们怎么在这里呢?”
    “我们公司是特批的十二个重建公司之一,据说旧上都的一半企业都合并到这个新公司里来了,这里将建出一片的立体种植基地,用地热和灯照来解决未来可能出现的粮食危机。”
    “那么说我们还是有希望咯?”
    廉永盛点点头,“那当然,其实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变成现在这样动荡,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们彼此失去了信任,相互怀疑,相互敌视。”
    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杨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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